“好哩。”见他愿意吃饭,元商也就放心了,拿过酒店的菜单开始在上面勾画。
绪棠躺在沙发上发呆,滕以峥的眼神无数次地在他脑海中重播,让他觉得疲惫又难受。
等餐期间,元商打电话跟康朵回报了情况。康朵也让他告诉绪棠现在各大媒体都往山枫市赶了,有的已经到了,网上的报道也是铺天盖地,让绪棠去看宗煊时注意点。
元商原本想跟康朵说说绪棠现在的状态的,他总觉得有点不放心。但当着绪棠的面说不太好,所以他准备吃完饭回房间再给康朵打电话。
饭后,绪棠说自己累了,想早点睡。元商便先回房间了。
绪棠冲了个澡,他没带换洗的衣服。只能先穿浴袍,自己衣服让酒店给洗好,明天早上送过来。
躺在床上,绪棠根本睡不着,但脑子里乱糟糟的,让他想立刻睡过去,就暂时什么都不用去想了。
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,依旧没有睡着的绪棠起身下床,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,回到床上喝了起来。酒能助眠,但他酒量并不怎么样,所以很少喝,但今天真的让他郁闷着了,只想着醉了睡了就算了。
喝完一小瓶,绪棠脑子更乱了,感觉特别委屈,特别难过,想找个人聊聊天,但又不知道找谁。
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绪棠也没看是谁,直接接了电话,他现在就想找个说说话,有人打过来正好。
“喂,谁呀?”绪棠小声嘟囔着问。
“你喝酒了?”绪舟一听绪棠的声音,就发现了问题。
如果是清醒的绪棠,这个时候肯定会立刻否认,或者说自己只是小酌了一点而已,没什么关系的。但现在已经醉了的绪棠可就顾不上那么多了,直接道:“是啊,喝了一瓶,特别特别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