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阳摆摆手,“你去忙吧。”
小师弟带着将信将疑,离开了傅阳的屋子。
关晏笑眯眯的,张嘴就要把脸甩了,傅阳及时制止,道:“引他们去万鬼城的是你还是邢煦?”
“邢煦。”关晏道:“邢煦应该是想将人引过去,一网打尽。”
“怎么网?怎么打?”
“邢煦自己就是一张网。你们进了万鬼城,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。”关晏话音一转,道:“不过现在是我,你想让我怎么收网,我就怎么收网。”
傅阳微微笑,“你自己拿着网数洞玩吧。”
关晏叹息,笑说:“网洞可没有小菊花牌洞洞好玩。”他说着垂眼看向傅阳的身下。
傅阳:“……”滚你妈的吧!
他一脚将关晏踹出去,关上门。
围观的89757:“……”
#虽然主神是我男神,但主神真的好猥琐#
#我主神,流氓,不要脸#
午时,一行人出发去万鬼城。
万鬼城距离红椒城有百余里地,众人步行而去。此时正是冬季,天黑得早,他们至月上柳梢头之时才终于抵达。可一进城就被万鬼城的y-in森、可怖惊住了。
偌大的城池,黑漆漆的一片。家家户户大门紧闭,屋子里也没有一丝烛火。街道像是被凝固了,连夜风都小心翼翼的。
天上一轮弯月,却被遮于厚厚的云层之后,不见丁点光辉。
所有人都摆出了防备的姿势,傅阳气定神闲。他回看了眼已经看了他好几次的小师弟,小师弟立马跑到边上一家客栈敲门。
砰砰作响的敲门声在寂静的万鬼城突兀的响起,诡异极了。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,整座客栈毫无反应。无人应,更无人开门。
小师弟无奈,只好折返。
“师兄,这该怎么办?”
傅阳沉默。
随他一起来的门派众多、人也众多,实在难以安排。这会儿大半夜的,没有客栈肯开门的话,他们真无处可去。
山竹派的人咧咧道:“这万鬼城的人怎么回事!为何不肯开门!难道还怕有鬼吃了他们不成!”
“这万鬼城却是有些诡异。”
“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早知如此,我们应当明早再来,好歹白天能找到住的地方,现在却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!”
青云宗的人听闻此话立马不乐意了。三师妹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是在暗示、责备我师兄时间安排不当,以致你现在没有住处?”
“我可没说。”
“可你话里的这意思可一点都不含糊啊。”关晏c-h-a嘴。
“你!”这人恼羞成怒,愤愤然,“我们说话,哪有你c-h-a嘴的份!区区一个不知所谓的晏阳派还跟着我们来擒拿大魔头,还不知到时候怎么拖后腿呢!”
傅阳冷笑,“泰登派自诩名门正派,心胸气度倒是叫我吃惊。”
泰登派的人更恼羞成怒了,“付师兄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你!”他愤怒得想打人,但又自知自己绝打不过青云宗首席大弟子,只好忍气吞声,咽下这口屈辱。
见此,终于有人打圆场,此事算是揭过去了。
月亮始终没有从云层里冒出来。
天黑地暗。
一行人还在往前走,希望能找到个地方歇歇脚,哪怕只是凑合一晚也是好的。
关晏慢吞吞地开口,“你们打听到大魔头在此出现过,就没打听预先在这里订个房间,或是提前打听到这里夜里不开门么?”
一阵尴尬的沉默。
须臾,有人道:“是我们失察了。”
“我听说万鬼城的郊外有一间祠堂,只是破败了。你们若是不嫌弃,倒是可以过去凑合一宿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没有失察。”
傅阳:“……”
89757:“……”主神爸爸怼人也是一把好手。
关晏带路,又半个时辰过去,众人终于到了祠堂。
祠堂面积颇大,只是祠堂内外裂痕斑驳,似年久失修。大门被推开,发出迟钝又幽长的吱呀声。傅阳和关晏打头阵,众人紧跟着走进去,只见满目灰尘和蜘蛛网,环境极差!
这个地方,起码几年不曾有人来过了!
门又被关上,他们经过天井,到了正堂。
祠堂已经破败不堪,原本已经供奉着牌位的祠堂里什么都没有,只剩下主神翕、柜台和一个香案,香案上有一个香炉,香炉里的灰却不是香灰。
傅阳观察了一番正堂里的八根石柱,上刻游|行、宴食、战斗、狩猎等内容,倒是个个栩栩如生。
此地虽不干净,但地方大,足以让众人在此借住一宿。
89757虽然只是一只假狐狸,但仍是装模作样的东闻西嗅,“爸爸,这个祠堂好诡异!像恐怖片里的祠堂。”
傅阳看着也觉得这个祠堂处处透着诡异,但既来之则安之。
硬邦邦的地板睡着并不舒服,十分硌人。
有旁人在,关晏暂且没有跟傅阳走得太近,傅阳便让89757盘成一团,让他靠着脑袋。软绵绵的小狐狸,枕着特别舒服。
青云宗的其他人在傅阳两边睡下,其他门派的人也都各自抱团,唯有关晏一人缩在角落里,分外凄凉。
89757瞪着眼睛看不远处的关晏,道:“主神爸爸好惨,媳妇近在咫尺却不能碰、不能摸,真是太惨了!人生惨剧。”
傅阳面无表情,冷冷腹诽,“要不然你以后就跟着你主神爸爸好了,我去换个儿